《黎智英傳：從億萬富翁，到中國最懼怕的批評者》閱讀筆記

國高中時，每天早上餐桌上不一定擺著早餐，但絕對會有一份蘋果日報，我都是看了幾眼首頁吸睛的頭條，來得及的話翻一下內頁的標題和照片，然後就匆匆忙忙出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