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輩子可能只收一次的卡片， maybe?

國小的時候，很流行在聖誕節送卡片給一堆朋友；記得那時候一張卡片5–10元，設計普通且重複，但一次都會買上一整疊，因為你寫給了A，好像就又應該也給 B，接著想想 C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