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用粗口讚我哋啊 — 4/2/2025

今天是大年初七，先跟各位拜年：恭祝各位蛇年好運。事先聲明，引述的 instagram story 截圖內含粗口 (不是我講的)，不過不會使人反感 ||反而有窩心感覺||，但仍請大家請斟酌閱讀。

同學的 Ig Story，內容是他的感受＋我和他的對話截圖

先要用順敍法說一說原委。

— 前事開始 —

話說昨天大年初六收到有同學查詢中六英文。What? 中六英文？距離 DSE 只有 83日。對話中知道他希望有 Lv2 ，問他讀哪間學校，原來是區內的 Band 3 學校，而且有3位同級的同學都在小店學習中 ||利申：我唔想收 Band 3 架|| ，我向他表明：

1. 仲有83日，幫助不大；聲稱有用，都是呃你錢。
2. 我不會收佢，因為唔想明知無用都賺佢錢。

他好像明白我的意思，道謝了一番，原本快要結束的對話，本著「慈悲為懷」之心的我，幫他做了一場諮詢：回答了他 B1 B2 問題、以用 Past Paper 的成績幫他預測自己的成績等等；他多謝我數次，我又要挑起話題數次，最後，始終有緣，我就送了一份 vocab list 給他。

今早，他的同學告訴我，他把我倆的對話截圖，在 ig story 讚我們，就是大家看到的畫面。

— 前事結束 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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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兩樣嘢想分享，但「發嗡瘋」之前，我要表明心跡：我衷心感謝你的讚賞，字字鏗鏘 ||唔係指啲粗口||，聲聲入耳 ||都唔係指啲粗口||。多謝多謝。

一、君子取財，取之有道

係好老土嘅，真心。呢個時勢，有錢邊個唔想搵？在天下紛亂，人心惶惶之時，一個有魅力的、有說服力的領袖振臂一呼，民眾就會一股兒跟上，當中尤是 NF 的人格更甚。||有黃巾首領張角，外國則有 Hitler 希特拉||。現在 DSE 只餘下80天，在這人心恐懼之時，我大膽講，我只要說一句：「你過來吧，搏盡無悔吧！」我想這不足100天，多賺數千元，不是夢。

然而，我一向都鄙視用自己的魅力口材的騙子，我更不屑去當，尤其是明知沒有作用的事。每年 DSE 百日前，總會收到一些古怪的查詢，當我拒絕他們後，都會跟中六同學說：「如果 DSE 100日就可以考得成，我讀三年為乜？」「如果 DSE 100 日就可以及格，你覺得補習費還會是數百元嗎？我一定收幾萬！」而最大的問題是，DSE 英文科考核的是學生的一般語文能力，意即：「在所有的英文中，你識幾多？」而不像其他術科一般：在某幾個特定 topics 中，全數掌握就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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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英文有如在學海之中，苦無彼岸。數學，我學會了二次方程，你在考試就會見到二次方程；文學你學會了《西湖七月半》，考試就自然有相關題目；經濟你學「機會成本」，幾乎每年 MC 第一條都有份； 但英文呢？我學會了 vital, crucial, critical, 但4份考卷可以一個字都睇唔到。所以，撇開 marginal cases，英文要升grade，以「年」計絕不誇張，砍掉重練者，比比皆是；區區百日，何足掛齒？

君子取財，取之有道。100日補2，不是道，更加唔係路。早之今日，何必當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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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良心小店經營之難。

既要有尊嚴，但又要不吃嗟來之食，幾千年前《禮記》都話咗個結局出嚟：「終不食而死」。在言談間，原來他一直有補開另一間大型補習社，我鼓勵他留低，始終大型補習社資源是很大的 ||補過我嘅都知，我都唔少架！||。他又認為補習社的「補底」對他來說都是太困難 — 因為他們的「補底」已經是 aim 345 的同學。我亦老實跟他說，DSE Lv3 入 U，所以 Lv3 是補底。

大型補習社，就是以 5星星 作為招徠，有望過數據都知，每年幾乎全部科目的5星星，但少於全數人的1%。心水清的：1% 的人，英文科來說，全港只有數百人，如果成就「大型」？其實這就是運用了大眾思考的偏執。如果你本身是 Lv 5， 你自然搵5星星的補習社，如果你 Lv4， 你都會相信自己有 Lv5， 所以都會去 5星星* 的補習社。問題來了，如果你 Lv 3，你都會想「享受」一下 band 1 的英文資源，結果，你都會選 5星星 的補習社，如此類推。人數越多，有5， 5星，5星星的機會也越多 ||就是我叻才有Lv4以上的根基，良性循環||，又自然會吸引更多人去報名。所以能說出專收 Lv3 的大型補習社，一定是Lv 5 以上夠人，所以先「開多條 Line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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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揭示了補習小店的兩難。如果擺明車馬收 Lv 5星星，你的店會無人報名。因為我有4–5星星，我都去補大型了，話哂佢哋有廣告，好多門生，出名啲。如果擺明車馬收 Lv 3，你的店都無人報名。因為 Lv4 以上的同學不會理你，但Lv 1, Lv 2, Lv3 的同學可能會跟你，但最後都是 Lv 123，或者4 ||因為同學程度人低才會 Lv123，惡性循環||，結果小型補習社依然無法造成一個吸引人的效應。

加上，一生人只會補3年高中的習，沒有回頭客。你是大型補習社，又教得好，你可以出名 — 因為叻的同學，會推介你給同學和師弟妹，他們認為叻人一齊叻；你教得差，亦沒有懲罰，因為自然會有下一批「水魚」，會被你的誇張失實的宣傳品吸引。你是小型補習社教得好，你不能出名 — 因為你班 Lv345 的同學會「內捲」，好嘢自己享受，「上了岸」不會理師弟妹，是常識吧；你教得差，就會有人在區內唱衰你：最後你會被流言擊潰：你有資源去鞏固教材，辦好學校，但沒有資源去宣傳自己。 ||利申：我係細到無人投訴果隻，除咗地拖，詳見前文。||

最後，因為你的一番說話，我們好像找到一點希望，要艱苦地經營下去。在香港地，一間屯門小店「障百川而東之」是沒有可能，但總會有人願意「迴狂瀾於既倒」。念念不忘，必有迴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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